第69章 玄武门对掏,我开玩笑的【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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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很快反应过来。

  既是后世人制作的视频,必然又是找了两个人分别演他与那叫朱棣的人。

  但还是那个问题。

  为何是他和朱棣一起合唱?

  回过神后,李世民道:“这首歌曲你也要学唱,而且要一字不漏地唱给我听。”

  窦建德想起方才那首《朱祁镇的小曲》,隐约觉得这首《答案》怕是内容会对李世民不怎么友好。

  可李世民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本也没有说谎的想法,只能看着视频学唱。

  只见视频内,一个光芒闪烁、周围坐满了模糊人影的炫丽舞台上,出现了两个身着盔甲中年男子。

  其中一个带着隋唐时男子习惯戴的帽子,旁边标注着人名,正是“李世民”。

  另一个则标注着朱棣。

  随即,乐曲声与歌声几乎同时响起。

  【朱棣:四叔我有个问题,侄儿在哪里。他是否躲过了那场火,换了僧衣?】

  【李世民:从我进门那天起,先是客气,然后玄武门前有~风雨~】

  【李世民&朱棣:皇位像烫手山芋,笑着推辞,突然就登基~谁都躲避,最后还是,换我上去。】

  【亲戚像宫门天气,前脚客气,后脚起杀机~】

  【朱棣:大哥没声,大侄藏起。】

  【李世民:史官别急~】

  窦建德不仅学唱完了,而且用分别竖起左右手的方式,表明了哪句是“李世民”唱的,哪句又是“朱棣”唱的。

  当他唱完,便见李世民眉头裹成了一团,神色仿佛便秘。

  事实上,此时李世民心中可谓惊涛骇浪。

  ‘玄武门前有风雨?何意?’

  ‘之前朱元璋那道题的选项中,便有玄武门对掏之说,莫非真指的是我大唐宫城玄武门?’

  ‘还有那句皇位像烫手山芋···难不成是说,最后是我登基成了大唐第二位皇帝?’

  ‘兄长呢?莫非他自觉才能、功绩远逊于我,推让皇位,才让我做了皇帝?’

  ‘可若是如此的话,玄武门前风雨何解?前脚客气,后脚起杀机又何解?’

  ‘莫非···兄长推辞皇位只是假意试探,见我有意接受,反起了杀机,于是玄武门前一场厮杀,最终确是我获胜,入主皇宫,登基为帝?’

  李世民觉得自己分析出了什么,又不确定,忍不住有些烦躁。

  他看到窦建德,这才想起义军群里还有个七百年后的人,便道:“窦建德,问那朱元璋,我大唐第二任皇帝是谁。”

  窦建德下意识要答应,这才想起,之前朱元璋说过李世民是大唐第二任皇帝。

  他于是斟酌着言辞,道:“秦王,其实之前我在井中时,朱元璋便说过,你是大唐第二任皇帝。因为此事关系重大,所以之前没想好如何告诉你。”

  李世民听了又惊又喜,问:“果真是那朱元璋说的?”

  “确实是朱元璋说的。”

  李世民不自觉地露出微笑,随即想到什么,便道:“那你便问朱元璋,我是如何当上皇帝的。”

  “是。”

  窦建德答应了,便准备在群中询问,却见刘邦先和朱元璋聊起来了。

  群内。

  【刘邦:哈哈哈,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两人的合唱歌曲。】

  【朱元璋:朱棣那逆子,除了夺取皇位这点与李世民相类,别的哪里比得上李世民?】

  看到朱元璋这段话,窦建德算是彻底确定了心中某个猜想。

  同时也知道了朱棣的身份。

  见朱元璋似乎并不介意议论此事,他趁机询问。

  【窦建德:敢问朱兄,李世民是如何当上大唐第二任皇帝的?】

  【朱元璋:这恐怕是李世民让你问的吧?】

  【窦建德:是。】

  【朱元璋:这件事他现在就知道了,只怕会困扰——你问他可还想知道?】

  窦建德当即将朱元璋的话转述了。

  李世民道:“既是将来要发生的事,总需要去面对,困扰又如何?让他说。”

  窦建德又将李世民的话转述到群中。

  【朱元璋:武德九年,他发动了玄武门之变,在宫城内杀死了太子李建成、齐王李元吉,而后逼李渊立他为太子,又让他节制天下兵马、裁决全国政务。】

  【两个月后,李渊下诏,传位于李世民,于是他便成了对大唐第二位皇帝,后世人口中的唐太宗。】

  窦建德听完,不禁看向李世民,再次觉得嗓子发干。

  他知道李世民厉害,却没想到李世民这么狠。

  为夺皇位杀了同胞兄长和弟弟,甚至还逼迫立其为太子,进而登基为帝。

  这是将他的老父亲、兄长、弟弟一起收拾了呀!

  真是狠人!

  李世民见状疑惑道:“你用如此眼神看我作甚?”

  窦建德吞咽了下嗓子,道:“秦王果真要我如实说?”

  “当然要如实说,朱元璋的话你一字不许改。”

  窦建德只好面带无奈之色地将朱元璋那两段话转述了。

  李世民听完整个人呆住。

  「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虽然他如今已经与李建成、李元吉有了不和的迹象,可他万万想不到,仅仅五年后,便会发展到兄弟相残的地步!

  紧接着他便不太愿意相信,于是抓住了窦建德的衣领,目光如刀子一般地道:“窦建德,若让我知道此事乃你编造的谎言,我必杀你!”

  窦建德赶紧道:“朱元璋所言我真的一字不曾改,即便事情有假,也是他欺骗我们呀!”

  “哼!”

  李世民松开了窦建德,道:“你再问问朱元璋,玄武门之变的前因后果、具体经过是怎样的。”

  “是。”窦建德才答应,就面色一变,道:“秦王,今日怕是问不成了——这义军群关闭了。”

  “关闭?如何关闭?”

  “那半透明的群聊画面在我眼前消失了。”窦建德道,“对了,最后群里还说,因我是新人,特下发一张时空信笺。”

  李世民:“何为时空信笺?”

  窦建德当即将他从义军群那里获知的“时空信笺”解释告知了。

  听完,李世民道:“既有时空信笺,你不正好能以此信笺,询问朱元璋玄武门之变的前因后果及具体经过?”

  窦建德听了,忽然觉得有些话不吐不快。

  另外,又觉得他怎么说也是曾开国称王的人,哪怕当了俘虏,对李世民说话也不该像之前那么小心翼翼,甚至有些卑微。

  他于是站直了,平视着李世民道:“我说秦王啊,你何必那么在乎玄武门对掏的前因后果与具体经过?”

  “反正你父皇、兄长、弟弟捆一块儿都不是你的对手,依我看,等拿下了王世充,你不如直接带着兵马回长安逼宫,让李渊提前五年传位···”

  李世民越听眼睛越瞪得大。

  听到后面,他终于忍不住怒道:“窦建德!你怎敢与我说这些话?又怎敢当面直呼我父皇姓名?!”

  窦建德见李世民生气,忙道:“哎呀,秦王何必生气,就当我开个玩笑···”

  话说到这里,窦建德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不正常,进而意识到,多半是是那个“逗你玩儿”的负面状态发作了!

  想到前面“开玩笑”的话,他冷汗直冒,忙道:“秦王,你听我狡辩···”

  没说完,他赶紧捂嘴。

  他这个嘴呀,怎么了?

  李世民此时也意识到了什么,怒意稍缓,试问道:“你那负面状态发作了?”

  窦建德尽力压制着心中某种开玩笑的念头,点头道:“定是如此。”

  李世民彻底收起怒容,道:“这义军群竟能改变人性情,着实可怕。你这样说话,很容易惹出是非,从现在开始,尽量闭口吧。”

  “若是你做不到,我便用布将你的嘴巴堵上。”

  “秦王还是直接将我嘴巴堵上吧。”说完这句,窦建德便露出僵硬的笑容,“我开玩笑的。”

  李世民摇头,“不,你没开玩笑。”

  说完,竟真找了块较为干净的绢布,堵住了窦建德的嘴巴,只不过没堵那么紧。

  窦建德摊开双手,貌似在说:你这么只堵我的嘴有何用?

  李世民念及窦建德的枪伤,到底没有再反缚他的双臂,而是叮嘱道:“你就呆在这帐篷里,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今日对我说的那些事,更是不许对其他人说一个字!”

  窦建德被堵住了嘴,反倒不去压制“逗你玩儿”的作用了,向李世民抱拳躬身,含糊道:“曾(臣),灵芝(领旨)。”

  李世民见状彻底无奈。

  他离开营帐后,只能嘱咐守卫严格看押窦建德,然后才安排随军大夫去为其处理伤口···

  ···

  汉初,长安皇城。

  群聊关闭后,刘邦先收了义军群奖励给他的一张时空信笺。

  随即,他箕踞在御案前好一会儿,像是拿定了什么主意,起身招呼殿外的两名寺人一声,便径直前往吕后居住的椒房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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