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等一兜鍪,张角奔月!【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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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府。

  李世民听了窦建德转述的话语,不禁脸色难看。

  “这个朱元璋,不是他让我们指出其宗室制度弊端的?怎还恼了?甚至反过揭我与汉高祖的伤疤?”

  窦建德道:“秦王,他应该是恼羞成怒了。”

  李世民还想再说什么,却又忍不住思及玄武门之变,皱起眉头暗道:难道我将来进行的玄武门之变,对大唐影响真那般恶劣?

  这么一想,他又觉得朱元璋最后所言也有几分道理。

  纵观史书,历朝历代皇室连续好几代人丁都很兴旺的极少,中间皇帝英年早逝又或是绝嗣的,并非没有。反倒是宗室,只要国祚稍久,便会有不少。

  所以,即便按朱元璋讲的,大明皇位传续几代后,亲王、郡王并不算多,但宗室肯定会相当多,而且越往后越多。

  他说朱元璋这套宗室制度问题巨大,并未说错。

  另外,他觉得朱元璋让每个亲王都拥有最低三千、最高近两万的护卫,也即是直属兵马,又给予亲王数千顷的田庄等钱粮来源,同样会成为祸根。

  其实他父皇李渊也是这么做的。

  他甚至能理解李渊、朱元璋为什么这么做——巩固皇权而已。

  但待到李渊、朱元璋故去,这个政策多半要引发祸乱。就像他未来能通过玄武门夺得本属于他的太子之位,必然与他能拥有三千玄甲军有直接关系。

  前一次群聊奖励中,后世人曾让“他”与“朱棣”同唱一首歌曲,说不得就是因为那个出自大明的朱棣,做了类似玄武门之变的事。

  虽然想明白这些,李世民却不准备再跟朱元璋提了——谁让朱元璋方才恼羞成怒,反来揭他伤疤?

  哪怕是未来才会有的伤疤,揭开了也不好看。

  这时,窦建德道:“汉高祖又‘说话’了。”

  李世民:“他说甚?”

  群内。

  【刘邦:行,良言逆耳,老朱你既然不想听,乃公既不说。你既然提到了七国之乱,不如跟乃公好好说说七国之乱的前因后果。如何?】

  【朱元璋:咱就不说!】

  【刘邦:你看你,怎还跟受气的妇人般?】

  【朱元璋:咱不气!】

  【刘邦:···】

  秦王府,李世民听了窦建德转述的群内刘邦、朱元璋聊天内容,再次哭笑不得。

  “这两个都是一统天下的开国之君?其中一个还是汉高祖刘邦?”李世民问。

  窦建德:“秦王,刘邦应该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李世民觉得朱刘二人纯粹就是浪费群聊时间,便想问一个与他大唐有关的问题,比如说历史上大唐类似玄武门之变的血腥政变发生了几次。

  不待他开口,窦建德便道:“群聊要关闭了,另外还说了一段古怪的话。”

  李世民问:“什么话?”

  【管理员:义军群即将关闭,关闭后将奖励此次答对题目的群成员对应数目的时空信笺。】

  【另,检测到有群成员与其他重要历史人物进行了深度人身关系捆绑,待下次义军群开启,将添加适应性补丁。】

  窦建德看着管理员的两段话,将最后一段话转述了。

  李世民听完,不禁担忧起来。

  “窦兄,你说这管理员所言‘深度人身关系捆绑’不会指你我吧?还有,那适应性补丁又是何意?”

  窦建德闻言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他便感觉头脑好像僵住了一般,上眼皮更是变得沉重无比。

  他顿时醒悟——“夜猫子”负面状态发作了!

  于是,他强撑着不当场睡着,打着呵欠道:“秦王,那‘夜猫子’负面状态已然发作,我困得不行,必须要去睡觉了,你还是夜间再来寻我吧。”

  说完,窦建德竟不顾李世民还在,起身哈欠连连地往卧房走去。

  李世民一时无语。

  心想,这“夜猫子”负面状态竟如此厉害?

  ···

  ···

  长乐宫,前殿。

  聊天群关闭后,刘邦先琢磨了下管理员最后一段话。

  ‘想来多半是指那窦建德和李世民了,却不知何为适应性补丁。’

  ‘乃公想这做什么?等到下次义军群开启不就知道了。’

  随即,他开始整理这次群聊时抄录的诸多有用文字。

  不论是朱元璋所讲的明初诸般制度,还是那窦建德言语中透露的隋唐制度,于大汉而言都有不少值得参考之处。

  不过他是懒得思考其中具体有何值得参考了,回头可以交予萧何、张良、陈平、娄敬等人议论。

  顺带还可以让几人看看,以大明如今的财税来源,还有没有可以增加其岁入的地方。

  ‘乃公这个皇帝当的,得操心大汉的事不说,还得操心那大明的事。不行,我得去找吕雉下棋放松一下。’

  待将抄写的文字都整理完,刘邦便走出前殿,带着随从前往椒房殿。

  快到椒房殿时,他这才想起那个“棋品贼差”的负面状态。

  感受了这么多次义军群施加的负面状态,刘邦可不敢小看。

  ‘还是防一手吧,别等会儿真拿棋盘将吕雉的头给砸破,场面可就难看了。’

  念及此处,他当即对一个寺人道:“去取一顶比较好看的兜鍪送到椒房殿,要快。”

  这寺人虽不明白刘邦为何有此要求,却还是应声去办了。

  刘邦进了椒房殿,说明下棋的来意,让吕雉很高兴。

  「得」「奇」「小」「说」「网」「首」「发」「d」「e」「q」「i」「x」「s」「.」「o」「r」「g」

  然而,等吕雉让女史摆好了棋盘,刘邦却站在那里道:“再等等。”

  吕雉:“等什么?”

  “等一兜鍪。”

  ···

  ···

  太行山。

  太平寨上空。

  张角却在思考另一个问题。

  ‘凡人真能奔月?’

  ‘而且很可能不是通过什么仙法奔月,而是通过那科学技术?’

  ‘当真不可思议。’

  念及此处,张角不禁抬头望向夜空中的皎皎明月,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极为大胆的念头。

  ‘后世凡人都能奔月,那我呢?’

  ‘我此时无形无质,甚至连风都不是,却可飘忽数丈,如风一般迅捷。’

  ‘我能否奔月?’

  奔月之念在张角心中一冒出来,便生根发芽,不可抑制地长大。

  他又看了眼下方的太平寨,乃至进去飘荡了一圈,见张宝正呼呼大睡,张燕则在与今年娶的新妇寻欢,便不再犹豫,径直穿过寨子屋顶,竭力往高空飘飞!

  他飞了没多久,低头便见下方太平寨已隐没在茫茫太行山与夜色中,完全看不见了。

  他继续往上飞,恰逢今夜月明风清,周围夜空一片云彩都无,再低头时,只见原本莽莽犹如巨龙匍匐的太行山脉一成了夜色里一道模糊的轮廓

  东边的冀州平原则在夜色里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到,反倒是更东边,出现一大片暗蓝色。

  于是,张角往上飞时,也同时往东飞。

  因为此时明月尚且在偏东方的夜空。

  又不知飞了多久,张角发现除了海岸线,陆地上的其他景物连轮廓都看不到了,只有漆黑一片。

  而在东边,暗蓝色的海洋中则露出了一座半岛,与一座扭曲长虫状的“小岛”。

  而在北方,陆地与海相互交错,一直绵延到天边,竟出现了一道弧度!

  他看向西方、东方、南方,不论陆地还是海洋,皆出现了明显的弧度!

  ‘这是怎么回事?’

  张角心中惊疑不定。

  他再抬头看向夜空中的明月,发现似乎并未拉近多少。

  稍稍犹豫,他便一咬牙,继续往外飞。

  他穿过了大片看着很稀疏,可当再低头看却又遮蔽了陆地、海洋的“云气”。

  当陆地、海洋在夜色里成了“云气”下偶尔浮现的漆黑与幽蓝,他竟产生了惧意,很想回到陆地,至少是回到“云气”之下。

  ‘这莫非是天威?’

  张角心中凛然。

  因为心中的惧怕,他决定不再频繁往下看,咬着牙继续往明月所在的方向飞。

  又不知飞了多久,他发现“明月”竟越来越丑陋——明明原本皎洁如玉盘,可如今他却看到上面露出了数不清的环状“伤疤”!

  看不到仙宫,更看不到嫦娥奔月后所化的玉蟾。

  ‘不对!这明月真实面目如此丑陋,犹如那蟾蜍之背,莫非···嫦娥所化玉蟾就是明月本身?!’

  想到如此大的一只“玉蟾”就悬挂在头顶,而他还一个劲儿地向其飞去,随时可能被一口吞掉,张角心中便一阵恶寒。

  再见周围漆黑一片,虽有些许星光,却在无穷远处,他心中这股恶寒便让原本被压制的恐惧无限放大。

  他再也不想奔月了!

  调头就准备往下飞!

  可当他看到下方的景象,顿时僵在原处,几乎瞪裂了双目。

  “这是···球?!!”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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